第(1/3)页 马蹄声在营帐外停住。 林凡跳下马背。 他手里拎着个渗血的布包。 他掀开金顶大帐的帘子。 血腥味瞬间冲散了帐内的檀香。 太后坐在高位。 她手里的帕子攥得变了形。 “林凡,你满身污血闯入圣驾大营,该当何罪?” 林凡撇了撇嘴。 他随手把布包扔在案几上。 布包散开。 一只断手滚了出来。 那断手还在微微抽搐。 指缝里残留着泥土。 太后尖叫一声,猛地往后一仰。 “你……你竟敢在御前杀人!” 林凡没接话。 他拿起旁边供奉的一枚果子,在袖口蹭了蹭。 他咬了一口。 汁水顺着下巴淌下来。 “太后娘娘,别急着扣帽子。” 他指着断手的手背。 那上面有一朵青色的牡丹纹。 花瓣中间藏着个极细的钩子。 “魏进统领这手长得挺别致,还带花儿呢。” 太后稳住心神。 她指着林凡的鼻子。 “魏进身为禁军副统领,忠心耿耿。” “定是你为了夺权,故意在猎场设局陷害。” “这花纹说不定是你林凡自己刺上去的!” 林凡听了这话。 他呵呵笑出了声。 他把果核精准地吐在断手的掌心。 “您这逻辑,北蛮的土狗听了都得摇头。” “我自导自演,还得专门找个北蛮统领配合我演戏?” “还得让三千南境伏兵把脖子洗干净,等着我砍?” 他转头看向坐在中间的皇帝。 皇帝正捏着盖碗,吹着浮沫。 “陛下,这事儿您怎么看?” 皇帝放下茶杯。 他看了一眼那只断手。 “魏进的人呢?” 林凡拍了拍手上的灰。 “早成烂泥了,就剩下这只手长得俊,留个念想。” 太后突然拍案而起。 “陛下!林凡这是居功至伟便目无王法!” “谁知道那些刺客是不是他找来的替死鬼?” “他这是想把禁军换成他林家的私人武装!” 林凡叹了口气。 他往前走了一步。 太后身边的老嬷嬷护住凤驾。 林凡停住脚。 他看着太后的眼睛。 “娘娘,这南境密宗的引魂花纹,京城里没几个人认得。” “巧了,我在北疆的时候,刚好看过几张南境陆家的卷宗。” “魏统领这手,跟陆家死士的标记一模一样。” “您非说是我刺的,那要不我也给您刺一个?” 太后气得嘴唇发白。 她死死盯着林凡。 “你……你敢威胁哀家!” 林凡摊了摊手。 他看向大帐侧面站着的一排官员。 礼部尚书周延缩着脖子。 其余几个御史正互相递眼神。 林凡盯着那个领头的御史。 那御史缩了缩肩膀,终于还是站了出来。 “侯爷,就算魏进有嫌疑,你也该生擒回京受审。” “如此当众分尸,实在残暴至极,有伤风化。” “若是传出去,百姓还以为我大乾出了个杀人狂魔。” 林凡眯起眼。 他走向那个御史。 每走一步,地上的血脚印就清晰一分。 那御史往后退。 他撞在了木柱上。 “侯……侯爷,下官也是为了大乾的名誉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