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清浓起身,从柜角落里拿出那件洗得泛白的小衣扔在地上,“竟敢对我的衣裳做如此龌龊之事,你好得很!” 骂完仍觉得不解气,又踩了好几脚才舒坦。 清浓坐回书堆里,想起他那日说什么希望她大婚以后还能说这样的话。 所以,他根本就知道她对房中之术一窍不通。 “呵呵!好得很!” 大婚没有嬷嬷教授她这些东西,看来也有他的手笔,怎么?看她笑话很好玩? 清浓捏着小拳头,想起刚才坐在他腿上察觉到的异样,“既然你愿意憋死,那就别怪我欺负你了!” 哼! 难怪韵儿说的那些书一出来就被禁了。 原是不想让她看到啊! “从小到大宁愿给我送策论,兵法也不给我看杂书,莫不是怕我小小年纪便春心萌动,被野男人拐了去?” 清浓觉得她真相了,不然这十年间她碰到的不是妇人就是垂垂老者。 她原先还以为年轻公子不喜巡猎出游,现下看来,只怕又是他动了手脚。 “知道不让闲杂人等上山,怎么不知道我差点饿死啊!” 清浓想起最开始两年在水月庵的悲惨生活,气得脑壳疼,但脑子里突然想起上回陈嬷嬷说的话。 ‘宫中谣传陛下克夫克母克亲,注定了一生孤独。’ ‘十二年前宫变后陛下就失踪了。嬷嬷都以为他想就这么无声无息地去了。’ ‘好在总算是回来了,谁成想病弱成那样,几乎就没了半个人!’ ‘陛下这一生没过过几年好日子。’ 清浓心中释然,“算了,也不是什么了不起的大事。” 不过她哼了一声,觉得不能轻易放过他。 “不过,究竟为什么会觉得蛊虫入体就会必死无疑呢?” 清浓不明白,承策这么想,她自己也是这么想的,几乎没过脑子思考就这么默认了这一点。 “这蛊毒我从来也没感受过,但身体本能地就很恐惧它,真是奇了怪了。” 不过很快她就反应过来,“大概是感同身受吧。” 承策发病的样子她历历在目。 “神医谷主,也不知道究竟在哪里。” 她有些气恼,秘影阁没有消息,想来承策已经寻了很久。 茫茫人海中,只能期盼有奇迹了。 上次她说蛊毒发作七次便无药可解虽是胡言,但以承策的状态,只怕不会好到哪里去。 担心完之后,清浓振作精神,“既然是痛苦的事,那就别想了,研究一下小快乐吧~” 她拿起另一套更加露骨的春宫图研究起来。 昨夜,他真的有竭尽全力哄她快乐。 清浓不得不承认,无论是身体,还是心里都很满足。 第(2/3)页